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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疆本土女作家作品集 呈现一个更柔和的新疆

【 发布时间:2016-08-31 】

  自简·奥斯汀至多丽丝·莱辛;自李清照至王安忆,无论中外与古今,女性的文学创作,始终以纤细敏感、多情轻灵的笔触,在文学的册页上,留下温婉清丽的印记。

  相较于男性,女性的文字里,有一份特有的气质。唯美,温柔,绮丽。

  近日,一套本土纯文学丛书“五朵雪莲花”由新疆美术摄影出版社出版。丛书共有五册。分别为《女性视角下的城》《女性视角下的村》《女性视角下的自然》《女性视角下的人生》《女性视角下的发现》。

  这是一套纯粹由女性作家作品组成的丛书。书中,囊括了共计23位新疆本土及2位内地女性作家的作品。就连主编也是女性――新疆文联理研室副主任、文学评论人何英。

  “她们的笔下,呈现了一个更为柔和的新疆。”日前,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何英如是说。

  借女性写作推介新疆

  何英说,该套丛书,已是“五朵雪莲花”丛书的第三辑。

  此前,“五朵雪莲花”曾于2011年、2012年,分别出版第一辑、第二辑,均为新疆本土女作家作品集。

  在前两辑里,“五朵雪莲花”丛书的编撰方式,是一套5本书中,一本一位作家,或一部作品,或一部作品集。今年,这种编撰方式有了不小变化,不再只囿于一位作家的单一作品,而是根据作品内容,以选题分类。

  于是,便有了这组女性视角下的五个选题:城,村,自然,人生,发现。每本书中,遴选了她们具有代表性的文章。

  作家里,有当下在全国知名度甚高的李娟、帕蒂古丽,也有默默无闻的作者,但何英说,书中,每一篇文字,无论是谁书写,都足以打动读者。

  “这套书并未严格遵循文学艺术的美学趣味,而更看重女性视角下的人生态度、自然人文,以及她们对世界的理解。”何英说,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,通过这样的编撰,出版社希望能在全国范围内,从另一个角度更广泛地推介新疆。

  女性主义的自我倾诉

  装帧细腻,封面设计简洁优雅,女性气质十足,是这套书给读者的第一印象。

  有人说,女性文学,实质是一种自我倾诉。她们,更愿意从琐细的生活和自我对话中,为自己构筑一个与现实平行的世界。

  这样的文字,即使表面纤细脆弱,锋芒仍隐隐而现。

  《女性视角下的发现》中,处处可见这种自我倾诉。李娟的《通往滴水泉的路》里,用唯美的文字,延续了她独有的空灵和奇想,再现曾经于荒凉大漠上短暂出现的小小旅店,充满温情和伤感;帕蒂古丽《追蝴蝶的少年吐尔逊》里,少年与“我”之间微妙的感情传递,如惊鸿一瞥,精灵般闪回……

  这些温柔如梦呓般的文字,在五本书中,交替出场,像极了在一个阳光慵懒的午后,客厅一角里,女客们的喁喁细语。

  而她们的倾诉如此动人,吸引读者一再用心品鉴――一条路,一堵墙,一副萨巴依(乐器),一个星群闪耀的山间夜晚。

  这些美至极致的体验,只有纤弱敏感的内心才能感受,只有唯美多情的文字,才能书写。而其中独特的地域味道,也只有本土作家才能准确表达――新疆女性作家的写作优势,由此成为全套丛书的最大看点。

  “约稿时,邀约的是作家最好的作品。”何英说,作家的新旧作品都有。从书里,可以看到成名作家正在尝试改变写作路径,视野更开阔;而不知名的作家,虽然写作技巧可能尚不高深,但能成功引起读者内心共鸣。

  女性视角的新疆

  之所以要专门以女性视角为主,编撰这套丛书,何英说,“其实一方面是想更多地推介新疆的多角度题材,另一方面,是想更凸显新疆女作家群的风貌。”

  确实,自古至今,因社会环境、生理原因影响,女性写作多会以女性特有的惯性方式,在一个“小世界”里打转,这个世界,其实就是“自我”。

  也正因此,女性,鲜少像男性那样,以宏大的视野,关注于风潮涌动,人性厮杀。她们在自身情感起伏里,日常琐细里,整理自己,抚摸人心。

  何英就此,对从男性角度和女性角度看到的新疆,做了一番梳理。

  “男性视角中的新疆,受男性气质和社会经历所决定,他们关注的是更大的格局,诸如社会、政治、经济、历史,体现的是宏大视角。”

  “而女性视角看到的新疆,更敏感于当下,敏感于自己的内心,视角可能相对狭小,但也因此更专注。”

  上世纪80年代的新边塞诗,已把新疆塑造成了一个雄性的、粗粝的、狂野的地域形象。

  女性在写作时,不会刻意强调地标及符号化,而是更真实,也更贴近于当下。也因此,女性笔下,呈现的是一个更柔和的新疆。

  “文学应该是一个具有多面性的复合体,应该既有雄性的张扬,也有女性的柔媚,这才是一个完整的新疆。”何英说。